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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多样性保护主流化—日月峡在行动”--演讲嘉宾吕植

媒体:原创  作者:日月峡
专业号:日月峡 2022/9/21 10:3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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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

我们下一位发言的嘉宾是我们的吕植吕老师。吕老师是我们生物多样性保护方面的一个专家学者,是特别有威望特别特别有威望的这样子的一个专家学者,他是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一个教授学者,他发言的演讲的题目是《 2020 后全球生物多样性框架解读》。现在我们把那个时间的交给吕植老师。你好,吕老师。

吕植:

好非常感谢马主任,还有张祥老大哥,张祥大哥是我认识了很多年一个老朋友,然后也非常特别的敬佩他多年来对环境的关心。当年我们在北京的时候有很多交流,所以他第一个告诉我说有这样一个论坛,希望我参加的时候,虽然我并没有来过日月峡,我也没听说过日月峡这个地方。还是离我比较远的一个森林公园,然后要组织一个关于生物多样性主流化的一个研讨会。我觉得非常非常的好,之所以需要主流化,是因为确实并没有很多人关注生物多样性。现在我们这样的一个森林公园能够主动地承担这样的责任,来推广主流化的这种概念,我觉得我也是义不容辞来支持。

刚才听吴老师介绍日月峡的一些工作,我也是非常的钦佩,非常赞叹。那我们很多工作是做在前面,我们的理念也是非常先进的。说明日月峡的工作真的是非常有效,至少在这样的地盘上,我们这个空间里面把生物多样性真的当回事了,这是特别不容易的,我们需要所有的人都把生物多样性当回事。

刚才吴老师实际上已经用非常朴素的这个语言介绍了生物多样性是怎么回事,然后生物多样性为什么重要,跟我们每个人有什么关系?现在国际上国内都怎么样,在关注它又有什么样的问题,以及每个人包括我们日月峡可以怎么做。在他这个基础上,做了一个非常好的的铺垫和介绍。正好跟我讲的这个内容是有一个非常好的衔接。我想介绍的是《 2020 后生全球生物多样性框架》。主流化就是让大家都能够了解生物多样性是怎么回事。并且了解现在在全球不光是中国,包括全球的这个保护上都有什么进展。而这个进展或者是说保护的要求跟我们每个人都是息息相关的。所以我觉得了解这个息息相关的程度,了解全球都在谈什么,对生物多样性的保护也是主流化的一个步骤,了解才能有意识,有了意识才能有行动,这是有关联的。

好。那么什么是全球生物多样性框架呢?我先从几个事情说起。刚才吴老师谈到了,说现在全球生活阶段性下降,还有我们马主任也谈到全球生物多样性的下降跟我们人类自己是有关系的。的确是这样,这个图显示的是两个趋势,左边是我们的人的发展社会经济大家看到增长, GDP 的增长,消费的增长,资源的增长,游客的增长等等。右边是这个地球的趋势,实际上是下降,是退化,是污染的。这个状况大家看到这两个趋势非常一致的对吧?不用科学家,我们打眼一看就能看出这两个趋势的相似程度。换句话来说是什么意思呢?就所有我们的发展实际上是以地球的资源,地球的这个活力,地球的生物多样性为代价的。所以地球成为今天这个样子。我们说气候变暖了,今年夏天这个气候的异常也给很多人带来困扰,也给很多生物带来困扰。曾经就是看到过报道说猫头鹰刚一出飞屋,就是小猫头鹰还没出窝呢,刚要出窝,结果就被热得掉下来,死掉了,热死了。这种事情是层出不穷。气候变化加上生物多样性变化,因为人类的各种各样的活动已经遭受很大的影响。那么气候变化又给它雪上加霜,增加了一层困难。那为什么关注生物多样性呢?刚才吴老师用了非常生动的例子来解读,这是一个比较系统的一个说法,给大家介绍我们生活重要性跟人类的生存发展是什么关系。首先这个地球是生物多样性创造出来的,地球刚刚开始形成的时候是一个非常热的一个星球。然后这个慢慢降下温来以后,它仍然是比如说氧气的含量是非常低的。那是因为这个地球上有了光合作用,也就是有了植物,还有海洋里的藻类光合作用,不断地产生氧气,吸收二氧化碳,才使这个地球成为很多生命适宜生存的地方。而这个生命的不断地改造地球,让更多的动物包括我们人类自己成为这个地球上的居民,找到了一个栖居之所。所以本身地球就是生物多样性创造的。那更不用说我们所有的食物、水、木材、燃料等等,这些就是都是由生物多样性提供的土地提供的。那么还有一些是看得见的,还有一些看不见的调节气候,调节洪水它这个生物多样性的功能。

还有实际上我们这个森林公园就是实施另外一个功能,就是文化的服务,美学的、精神的、消遣的、旅游的,这些服务人们愿意花钱来享受绿色,享受这个多样的生命。因为我们看见绿色会高兴,心里头是愉悦的。刚才也谈到了疗愈的作用,两位都谈到疗愈的作用的确是这样。尤其是这一次的疫情中,我们大家被封闭在一个非常狭小的空间里面,更加体会到广阔的天然的自然对人的重要性。那么实际上说人的福祉,我们的高质量的生活,我们的安全、我们的健康,甚至我们的社会关系。

大家想象一下,在资源紧张的时候带来的是很多战争,所以人类最终希望是幸福的对吧?这个幸福包括选择和行动的自由,这个自由跟生物多样性是有着密切的关系,跟自然有着密切的关系,没有自然,人类就没有自由,实际上你们就为生存打仗,好,那么说一下具体的这个依赖到了什么程度,这是一些具体的数字。

大家可以看一下我们的木材,我们的医药,药物,我们的作物都是依靠生物多样性的,很多是依靠生物多样性的。那么心理的这个文化的等等这些刚才谈到。事实上,到目前我们老说 GDP GDP GDP 的一半以上是依赖自然的。所以全球现在逐渐达成共识,说生物多样性的危机同时是经济发展的危机,它不是说只是熊猫活不下去或者是大象活不下去,是我们人类自己有可能活不下去的问题。那么看一下这个,这是一个总结,生物多样性。现在就我们的这个地球我们的自然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生态系统也好,物种也好,整体上确实是在一个急剧的下降,而这个速度还在增加的这样一个局面。

那刚才谈到了绝灭,我们现在处在所谓的第六次大绝灭,这样前面的五次都是自然的,比如说恐龙的绝灭什么的,是人类出现之前的。但是今天的绝灭跟人类就是息息相关的。大家刚才谈到这跟本底的这个绝灭的速度,有的人说甚至达到了 1000 倍这样的一个程度。

那么现在地球上到底有多少生物多样性呢?说法不一,因为我们了解的还是不够的,我们可能只了解地球的生物多样性的 1/10 不到 1/20 的这个样子。所以现在的说法是大概有 800 到 1000 万种,也有说到一个亿,这样的一个范围是很宽的。我们其实并不知道多少,但是人类真正已经了解的物种其实是 100 多万种,所以也就是 1/10 或者是 1% 的这样的一个比例。我们才了解很多物种在没有了解的时候,我们不认识它的时候就已经绝灭了,实际上大量的这样的物种。

那么绝灭的刚才看到那个图,驱动因素是什么呢?如果具体说一下的话,那么现在总结起来有这么几项,一个是土地的直接改变,陆地上比如说森林被转化成农田,转化成城市,湿地被转化成各种各样的其他的人类的用途,这个海洋也是一样,把海洋这个栖息地给破坏了,也就是说其他的生命赖以生存的家园栖息地变成了人类的栖息地。这是一个最大的改变。

第二个改变就是我们直接就用了它们,我们打猎,我们捕捞。那么我们的很多食物实际上还是依赖于生物多样性的,我们把它吃掉了。那这样的一个获取,尤其是海洋里面,大家看到这是三个方面的,陆地最上面,这一栏是陆地,中间是淡水,最下面是海洋。其他的两类,这个土地的转化是最主要的一个威胁。而在海洋里面,直接地获取,我们就吃掉了。对把人家吃掉用掉了吃掉了。

当然在今天我们看到越来越大的这个变化发生在气候变化污染,还有包括外来入侵物种,我们在北方可能看得不是特别明显,但是南方特别是在生物多样性更加丰富的地区,外来入侵物种我们会挤占掉本地的物种,外来的物种变成一个占有支配地位,把别人都挤掉。

但是,究其原因,实际上就是我们刚才看那个图左边的那一栏,就是我们的人类的社会经济的发展,而这个发展是以自然为代价的。我们知道不应该这样做。实际上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说不应该这样做,但是怎么改变怎么样的改变才能实现。说人跟自然是和谐相处的,到目前为止我们提出可持续发展的口号,到目前这个发展是不可持续的。也就是说我们的这个治理系统不管是经济的还是政治的治理系统,全球的各个国家其实还都没有能力来扭转现在生物多样性持续下降的趋势。所以我们通常说不管是市场失灵还是政府失灵,这个失灵是一个现状。那么实际上要真正做改变,就是要做这样的扭转。那什么东西才能让这个东西扭转?左边这个红框起来的是全球的一个分析,认为说这是价值观的改变,才会导致我们的体系的改变,才能导致自然被保护。

什么是价值观呢?就是我们认为什么是好的?我们追求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是我们要的,我们要一个什么样的未来,我们要一个什么样的生活,我们要一个什么样的现状?我们希望鼓励孩子怎么生活,我们自己怎么生活,我们最关心的是什么?我们关心钱?我们如果最关心的钱,或者我们最关心我们自己占有越来越多的财富的话,那么从自然中获得更多的东西,那是不可避免的。对吧?所以价值观决定了我们这个地球是什么样子的事。

这个价值观不光是政府的价值观,不光是市场的价值观,实际上是我们每个人的价值观,因为最终落实到我们每个人我们要什么政府,不管多么强大的政府,都会顾虑到老百姓会要什么为人民服务嘛,这是政府的一个最主要的动力。对吧?市场也是消费者,你要什么市场才会相应不管是市场也好还是生产也好,才会相应地来满足消费者的需求。所以最终实际上是每个人是有驱动力,当然个人是被组织起来是被影响的,那这是非常复杂的一个体系。

那么吴老师也谈到昆明的这个大会,这是去年在昆明的 cop 15 是什么意思呢?是生物多样性公约缔约方。什么公约呢?是有各个国家来参与签字,所以叫缔约方大会。这是第十五届也就是说每两年一届。在第 10 届的时候,刚才吴老师介绍在日本的爱知县确定了 2020 年的目标,10年的时候确定了 2020 目标,但是完成得不尽如人意。所以在 2020 年的时候就要召开第 15 届会。这个是在昆明,我们国家作为主席国要干嘛呢?要确定 2030 年的目标和 2050 年的长远目标。但是由于疫情的原因,这个会在去年 2021 年的时候才开了一半不到一半,实际上少一半是个启动仪式,表达了政治意愿,表达了说我们必须要扭转现在生活状态下降的这个政治意愿。当时我也在会场,很多人是视频参会各个国家的首脑做的一个表达。那么其中的一个成果就是所谓的昆明宣言最主要的就是这个政治意愿,说我们一定要拿出一个 2020 年后全球怎么样保护生物多样性的一个框架出来。

这个框架现在还没有完全出来,有了一些初步的文本,我一会可以跟大家先介绍这个文本说什么,跟我们大家有什么关系,我会挑一挑跟大家着重讲。那这个框架会在今年的 12 月份在蒙特利尔做最后的确定。这个确定是要通过谈判来确定,因为各个国家的发展阶段不一样,每个国家诉求不一样。那这个文字是怎么表达这个框架,因为一旦签订了以后,大家就要执行。那这个执行跟每个国家的经济发展、社会发展、每个人的生活其实都是有关系的。那么生物多样性公约我可以简单给一个背景。

刚才这个吴老师也提到了,1992年的时候,在巴西的里约热内卢联合国发起的这个生物多样性公约。那么同时发起的是气候公约,还有防止沙漠化公约。现在我们说的是生物多样性日,你们做为森林公园肯定知道。每年有很多这个环境日生物多样性日,这个 5 月 22 号生物多样性日就是这个公约提出的这个日子,所以到今年是有 30 年的时间大概是这样。那么现在大家说这 30 年并没有实现扭转生物多样性下降这样一个趋势。所以大家期待是在 30 年来扭转这个目标跟双碳目标是有同样的时间表的。也就是说我们在 30 年要达到碳达峰,就是碳的排放达到最高峰,同时拐点开始下降,而受乱性也是同样的,达到最低点,同时拐点开始上升。

刚才说到这个跟我们人的关系,那么这是一个非常具体的,不光是对人类群体有关系,跟我们每一个个体也是非常有关系。举一个例子就是跟我们健康的关系。那么比如城市化,现在这个城市化越来越加剧,那城市化的过程实际上是可以把环境简单化,把多样化的植被和生物变成了水泥森林的这样的一个这样的过程。而这个过程伴随的是人的健康的危机。

实际上我们大家都知道过敏,越来越多的人会过敏,以前其实很少听到过敏这回事,过敏是怎么样一回事?跟什么东西有关呢?大家越来越多的研究发现说是跟肠道微生物的简单化有关,单一化。那么肠道微生物现在发现了,越来越多的维护我们健康的功能。而这个肠道微生物是怎么来的呢?是跟环境中间的微生物做交换来的。那环境中如果多样,它的微生物就会多样,我们自己尝到的微生物就会多样。那这个维护着我们重要健康的功能,从过敏到甚至抑郁症,到这个很多消化系统的疾病和自闭症等等这样的一些东西都跟这个肠道微生物是有关。所以现在在包括在城市都在提倡所谓的在野化,把它丰富起来的这样的一个做法。

我们像森林公园,天然的具有更自然的环境。但是我也看到我们森林公园里是有一些人工林,这人工林的单一化现在也是这个我们的森林生态系统面临的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话,逐渐来开一些临窗,让天然的这个植被能够恢复起来。然后同时刚才吴老师说得特别的重要,那我非常赞成就是把这个变化,森林公园有什么东西监测起来,列一个清单,同时观察日积月累,年复一年来看在发生什么变化,我们这到底是在变好还是在变坏?同时观察说变好是为什么变好,变坏是为什么变坏?那变坏的地方能不能做出努力来进行改变,把它这个变坏给它变成变好的。这是我们自己每个人都可以尝试做的。那么这个终端性框架,他所这个提出的所谓的变革理论,就是说我们要提出一个更有雄心且务实的目标, 从现在到 20 这个 50 年,是要做一系列的变化。那这个变化要通过使命这一块,就是 30 年的要做的事情。

里程碑这块是 50 年要做的事情其实都是一样的,就是说我们首先要减少对生物多样性的威胁,刚才说到了威胁来自什么地方,土地的转换等等。那么第二是要通过可持续的资源利用和会议的分享。因为大家利用生物多样性其实公司大的资本受益是更大的,这个里面是有公平性的问题。那么这个公平性怎么能让当地老百姓更加受益?那这样的话当地老百姓保护生物多样性的,他是有责任的,那他要受益他的这个逻辑才能完成对吧,那保护的人受益,这是最合理的一个。

那么大公司受益了,比如说她用了很多生物多样性的资源,做化妆品,做食物,但是他的行为跟生物多样性他并不会回馈到生物多样性来。那么现在的变革就是第一要让这些资本要回馈到生物多样性来,同时要回馈到当地老百姓这一块来,是一个公平的会议分享。

但是最重要的是左边这一块就是工具和解决方案,就是你通过什么办法才能实现这些目标呢?这个实际上是我们说的主流化就在这些工具里面,你有这些做到这些你才有可能减少威胁或者满足人类的需要。那么来看一下这个 50 年的愿景是什么,我不仔细说了,这个 PPT 也可以留给你们,要是你们想要回这个来回看的话。那么最重要的一句话,到 50 年要与自然和谐相处,谁与自然和谐相处是我们自己人。那么到 30 年的时候,其实最重要的就是到要走上一个恢复之路,就是扭转下降的趋势。那么具体我就不一一地仔细聊了。

我想着重说三条,这个是减少威胁的措施,那这个是可持续利用会议分享满足人类需求的措施。我想着重说一下主流化的问题。在主流化这一节里面,其实最重要的我认为是三条,就是现在看到的行动目标14、15和 16 这三条它说的是什么呢?它说的是 14 说的是政府应该怎么主流化,15说的是企业应该怎么主流化, 16 说的是个人应该怎么主流化。所以没有一个人能置身度外,所有的社会的方方面面各个层面都应该加入到主流化的这个行列里来,就是把生物多样性变成自己的事情。大家看一下这个措辞是怎么说的。

第一目标 14是将生物多样性的价值观充分纳入各级的政策法规规划发展进程、减排策略、减贫策略、核算、投资、资金的流动等等,都要符合生物多样性的价值观。什么是生物多样性的价值观呢?刚才最早是我们说了价值观的改变。什么是生物多样性的价值观?在昆明开会的时候,有两个人的说话对我很有启发。一个是青年人的发言,他说生命的基石理应优于盈利。这个话道理很简单,对吧,活都活不下去了,还要盈利,这个盈利应该是排在后面的一个目标。但是我们现在这个世界不是这么安排的,所以要扭转的是这样的一个理念,是这样的一些制度的安排。而法国总统马克龙用了这样的话说,自然是经济的核心。对,然后我们国家习近平总书记也说了说,我们中国的发展是一个人与自然为前提的现代化发展,没有这个前提是没有发展的,这是事实。所以我们今天在拼命地利用资源,实际上是在用我们子孙后代的资源,我们已经超支了,要把这个平衡拉回来。那么最终影响的是经济。这个自然没有了,最终影响的是我们的经济,甚至都不是经济,是我们的生存,所以要把这个态度摆正,把这个价值观要摆正。所以政府的决策来看说对生物多样性造成什么影响,有破坏的,应该三思,应该慎重。

企业是第15条,所有的企业不管是公营还是私营的,以及大中小的,不管规模如何,需要评估和报告自己从地方到全球对生物多样性的依赖程度和影响,逐步将负面影响至少减少一半至 30 年,要求减少一半。同时增加正面的影响。这个的好处对企业的好处说你们减少你的风险,因为不管是投资也好,还是国家的政策也好,越来越关注生物多样性。

这个正面的影响不光给我们企业带了什么好处,给游客带来什么好处,给社会带来什么好处?如果每年能出一个这样的报告的话,那么是非常好的,就是我们自己的行为和价值观以及我们的业绩,就是生态业绩的一个报告,向社会披露,也请公众来监督和参与。而企业的这个报告不光是要报告你这个环节,如果你是一个 it 这个企业,你光说你怎么写这个代码或者是怎么做游戏,不是这个是你的所有的供应链,你用的电,你用的能量能源,你用的其他的资源,你这个机器用的机器,它的生产环节里面它做塑料也好,钢铁也好,它用的能源,它消耗了多少能源。

所以每一个行业要看自己整个的生产链采购链,从采购开始算起,看整个生产链的这个供应链的可持续性。所以不是说那么小的一件事情是个很大事。现在全球已经有很多企业开始动手来算自己整个供应链里面到底产生多少排放,到底对是自然的影响有多大。

那么第三条就 16 是对个人的要求,顾及文化偏好的同时确保鼓励人们做出负责任的选择。鼓励他们能够做出这种选择。什么叫负责任的选择?就是知道了解知情,一个是知情,了解你的这个消费的产品,它产生了多大的负面影响?最重要的在目前为止,我觉得是不过分的一个要求,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一个就是不过度消费,不过度消费还能省钱吧,对你也是有好处的。在一个非常重要的是不浪费。说到浪费,特别值得提一下的是食物的浪费。换句话来说,如果你知道是这样的话,你还会浪费粮食吗?还会在餐桌上浪费吗?所以这个是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做的事情。事实上,全球有 1/3 的食物是浪费掉的。如果我们不浪费这 1/3 的土地,不浪费这 1/3 的食物就能节约 1/3 的土地。而这 1/3 土地更多的生命生活的场所。就像刚才吴老说这些生命构成的这个生物网食物链对人类生存和发展是一个支撑的作用。

所以我就先讲到这时间的缘故,我就先讲到这,我们每个人都能够做很多,也有责任做更多。这是我今天想跟大家介绍的。所以说如果要使生物多样性下降得到转变的话,不只是我们这些做保护的人,是我们回家还要跟我们的家人跟我们的亲戚朋友来做宣传,说他们应该负有什么责任。不是说这个生物多样性是离得很远的一件事,是跟我们每个人息息相关的。但是与此同时要在生产环节,要在消费环节,也要把这个生物多样性的价值观融入到我们每个人的行为里面去。好,这是我跟大家介绍的内容。好,谢谢。

主持人:

特别感谢吕老师,真的是专家学者,国家级的。像是吕老师我们非常有幸的能请到吕老师,像吕老师也是在特别重要的昆明会议上有现场出席。然后刚刚吴总是用非常的朴素的语言给我们介绍了生物多样性的主流化。然后我们的吕老师深入浅出也给我们介绍了非常让我们印象深刻的一个生物多样性,也让我们日月峡国家森林公园,在今后做生物多样性的保护工作当中,更加的有信心了。再一次感谢我们的吕老师!

 

校对:日月峡人

编发:王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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